近日,网络头条充斥着将流感疫苗与流产相关联的消息。美国《华盛顿邮报》称,一项新研究中“潜在关联的暗示”可能导致对疫苗安全性的质疑。该文章作者之一是威斯康星州马斯菲尔德研究所广受尊敬的流感研究者Edward
Belongia,他同时担任美国免疫接种问题咨询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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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小规模研究发现,两年内接种含有一种特定病毒株流感疫苗的女性存在流产的几率略高一些,研究中充满了“可能”“或许”“或者会”等词汇。研究人员自己也强调了这项新工作的“重要”局限。

美联社图

研究人员称:“这种交互作用并非先验假设;其结论是在各种亚群组小规模女性中经事后分析产生的。”最令人信服的研究往往是先有假设,然后跟踪干预前后的大规模群体以验证它是否站得住脚。这项研究对比了485名发生流产的女性和485名未发生流产的女性,然后根据年龄将她们分为次一级的群组。

据美国《华盛顿邮报》9月13日报道,研究人员在研究流感疫苗对孕妇的影响时发现,连续两年接种流感疫苗与怀孕初期流产之间可能有潜在联系。

其“置信区间是广泛的”。统计分析包括一个“置信区间”,以显示一项发现中有多少不稳定性。“广泛”意味着大量摇摆不定。“我们观察的生物学基础尚未建立。”研究人员指出了或可解释这种疫苗如何增加流产风险的潜在机制,但他们并没有证据支持这些推测。

这项新发现来自于13日发表在医学期刊《疫苗》上的一篇观察性研究报告,是科学家首次发现流产和流感疫苗之间存在潜在联系,也是首例评估反复接种流感疫苗效果和流产风险的研究。

这些“病例年龄明显比控制组大”。流产在35岁年龄以上的女性中变得更加普遍,研究人员甚至将其称作是“高龄产妇”。

马什菲尔德临床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分别选取485位有流产病史的18-44岁女性,以及485位在2010-2012年流感季节中成功分娩的18-44岁孕妇,并将两组研究对象进行对比。在经历流产的孕妇中,17人曾在流产前28天接种过流感疫苗,且安全度过上一个流感季。大部分流产发生于孕期头3个月,但仍有部分流产发生于孕期3到6个月期间。胎儿在流产时的年龄中位数是第7周。

而此前将疫苗主要成分与流产相关联的一项大型研究发现流产“风险显着下降”。在那项研究中,9000多名妇女在怀孕前或是怀孕期间被接种,胎儿流产的风险约相当于未接种疫苗群体的一半。

经比较发现,成功分娩的女性中也有4位曾在分娩前28天内接种过疫苗,并且在以往的流感季中,她们也都接种了疫苗。该研究报告的第一作者、流行病学家詹姆斯?多纳休(James
Donahue)说:“只有当孕妇在上一流感季也接种了疫苗的情况下,我们才能观测到接种疫苗和流产之间的联系。”

世界上最敏锐的记者Helen
Branswell强调了其中的危险信号。“实际上,并不清楚这个发现是否真实,或者是一些未被注意到的统计结果的产物。”

研究人员预测,如果流感疫苗确实以某种方式增加了流产的可能性,那么其中原因可能在于疫苗的配方问题。2009年,H1N1型猪流感的爆发造成全球数十万人死亡,美国则有1.2万人感染致死。疫苗生产商因此研发了新型疫苗,以应对H1N1病毒毒株。此类病毒与2009年前的流感病毒都不尽相同。

吓人的流产发现未被证明是真实的,这有着相当长的历史。流产比较普遍,其原因很多,经常难以理解,且混杂变量比比皆是。该研究作者并未提到的一个问题是很多流产者从一开始就不能怀孕。

H1N1流行期间及之后,接种流感疫苗的孕妇人数大幅增加。研究人员推测,如果此项研究的观察结果属实,那么这种现象可能与孕妇在连续两个流感季节接种疫苗产生的免疫学反应有关。据报道,2010-2011年与2011-2012年间的H1N1流感疫苗具有相同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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